“他们是百姓,不是乞儿!”宁悟昭懊恼不已,难得发了火。
自从到明州府后,宁悟昭就天天生气。宁悟晖对他的劝说,只当做耳边风,一意孤行,不许灾民离乡,更不许他们进城。
外地,尤其是江州府前来粮商所带的粮食,被府衙以查好坏的名义,扣在客栈,基本上没动。
“大哥,他们是明州府就是百姓,也是明州府的百姓。”宁悟晖淡淡道。
既然是明州府的百姓,当然由宁悟昭来管,宁悟晖并非明州府的官员,哪有他说话的道理!
宁悟晖亦恼火,他已经主政一方,宁礼坤却还是当他是三岁稚儿,派了宁悟昭来劝诫。
天灾也非他能预料控制,早已写了急信送往朝廷,请求朝廷赈济。朝廷迟迟不决,他又能如何!
前段时日,宁府分了分产不分家。宁悟晖接到江夫人写来的信时,先是震惊,后来很快便想通了。
既然三房分了家产,以后他的俸禄,除去年节时的孝顺,便可自己留着,不再上交到公中。
崔老夫人从头到尾都不待见他这个庶子,他自会为三房多做打算。
车马已经到了眼前,宁毓晖来不及多想,赶紧走出凉亭,站在路边等候。
宁悟昭紧随其后走上前等着,队伍最前的骡车到了,他看到赶车的人似乎有些眼熟,赶忙定睛一看,惊诧地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