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忙让掌柜将伙计带下去,劝着马老太爷,道:“你老上了年纪,别气坏了身子。他们只关了一间铺子,这是在警告我们,逼着我们收手。”
屋内就剩下了他们三人,马老太爷更加不顾忌了,他一拍案几,愤怒地道:“逼着我们收手,他们终究是外地人,只管着自己的乌纱帽,不管我们江洲的死活!”
赵丰年嘴张了张,一时也说不出话来,忙看向宁毓承。
宁毓承眉头微蹙,他早有预料,可能事情不会那么一帆风顺。
大齐不是讲理讲法之地,尤其是地方州府的官员,可以说是一方土皇帝。
土皇帝习惯了高高在上,尊严不容得挑衅。
只是,土皇帝终究不是皇帝。
“马老太爷说得没错,官府是要杀鸡儆猴,吓住我们,好让其他铺子收手。不过,衙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知道谁主使,就好办了。”
马老太爷当即站起身,道:“我去府衙走一趟,问问他姓贺的,我每年给那么多的上贡,拿去烧香的话,菩萨都会让我位列仙班,到了他这里,竟然翻脸不认人了!”
“老太爷,你正在气头上,去了,只怕是更加麻烦。”赵丰年忙奔上前,扎着手苦口婆心劝道。
宁毓承也劝道:“老太爷,你去于事无补。其他几家现在应当已得了消息,派人去给他们递个话,请他们到这里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