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夫妻对视一眼,唯唯诺诺应了声。
宁毓承笑问道:“涨价了是吧?没事,照着涨价后的会账。”
摊主夫妻明显长松了口气,汉子给他倒了碗浑浊的茶汤,妇人忙着揉面,赶紧做起了炊饼汤。
赵春盛什么都没看出来,听到他们的对话,好奇不已问道:“你怎地知道涨价了?”
“粮食涨价了,难道你不知道?”宁毓承问道。
“知道啊。”赵春盛点头,到底家中做买卖,他很快反应过来,道:“粮食涨价,食铺酒楼都得涨价。冬日严寒,还有柴禾也要涨价,柴米油盐都得跟着涨价。”
“你吃的熏鸡也该涨价。”宁毓承指着赵春盛面前的鸡骨头,提醒道。
赵春盛哪在意这几个大钱,拿帕子擦了手,很是豪气地摸了一把钱拍在木桌上,喊着汉子会账。
汉子忙上前,收起钱,点头哈腰道谢,小心翼翼道:“两位爷,近来天气冷,米面涨了价,买不到粮食,铺子的买卖做不下去了,以后赵爷要吃熏鸡,派人给我说一声,我做好了给赵爷送到府上来。”
赵春盛听到有熏鸡吃,哪管铺子可开得下去,随意挥了挥手,“快去煮炊饼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