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承穿得厚,不算太冷,他放好文书,问道:“你没去瓦肆?”
“我被阿爹发现,差徐先生带着人捉了回来。”贺禄走进来,翻着白眼,不甘心抱怨道:“阿爹让我留在府衙,我想再溜走,没能走成。”
宁毓承笑起来,道:“真是苦了你。”
“滚!”贺禄笑骂,跺脚转圈催促,“好冷好冷,阿爹使唤我跑腿,来请你去用饭。快走快走,我早饿了。”
宁毓承随贺禄走出库房,与童璋方品顺交接过,得他们确认无误后,才随着贺禄离开。
贺禄在一旁看着,眼珠咕噜噜转,走了几步,他回过头看向库房,笑嘻嘻朝宁毓承挤眉弄眼。
“你这般小心翼翼,肯定是担心他们给你下绊子。哎哟,你放心,他们不敢,宁氏才是江州府的地头蛇,他们有老有小,不敢轻易惹事。我先前听阿爹说,你在说什么记录人丁,这才是天大的大事,要是这件事传出去,你可是得罪了全大齐地方州府的官员。”
宁毓承心想果然,贺道年最终还是选择了稳妥,借由贺禄的口来转达。
“我又不是朝廷命官,哪管得了这么多。”宁毓承淡淡道。
贺禄明显不放心,上下打量着他,“当
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