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房那边,却始终不见动静。
宁礼坤等了两日,最终是坐不住了。这天午间吃饭歇息时,他亲自去到上舍院子,准备找宁毓闵问话。
宁毓闵不在,宁毓润见礼后想要溜走,宁礼坤板着脸道:“你小子可是又做亏心事了?”
“叔祖父,我哪会做亏心事,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宁毓润干笑着,飞快否认了。
宁礼坤懒得搭理他,问道:“二郎去了何处?”
“二哥去找小七了,小七回了府,二哥应当是回了府。”宁毓润答道。
宁礼坤皱起眉 ,望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,心想天气这般热,宁毓承不留在学堂用饭,他回府做甚?
校场上摆满了竹席,上面晒着小麦。仆从先前刚翻过一次,过一个时辰再翻一次,便可以收起来,筛出最饱满的小麦,留作种子。
宁毓承捧着碗冷淘,坐在石栏杆上吃着午饭。宁毓闵神色不大好,靠在廊柱上发呆。
“二哥,你再不吃,冷陶变热淘了。”宁毓承看向宁毓闵动都没动的碗,劝说他先用饭。
“我没甚胃口,不想吃。”宁毓闵叹了口气,烦躁地抓了抓头。
三房江夫人不愿管底下管事仆从,宁毓闵与她说了多次,她都置之不理。母子俩争执得厉害,宁毓闵很是烦恼地来找宁毓承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