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禄蹲守在大门边,不时前来朝外张望。听到宁毓承来了,他顿时冲出来,趴在骡车边,幽怨无比地道:“总算等到你了!”
宁毓承下了车,奇怪地道:“我说过了中午的时候到,你难道不知?”
“福山同我说了,反正我也没事,我怕错过,就早早就等着了。”
贺禄手搭在眼前,望着明晃晃的太阳,道:“万丰楼离得近,最近添了新鲜的虾,挡头做得极好,我们去万丰楼用饭如何?”
“行,吃喝上听你的。”宁毓承爽快答应了。
有事相求,贺禄还特意等着,掏钱请他上酒楼,宁毓承当然不会拒绝。
进了雅间,贺禄不待茶酒博士报菜式,一口气点了许多道菜。宁毓承听得头晕,赶紧拦住了。
贺禄却嫌寒酸,眼一横,将胸脯拍得啪啪响:“难道你以为,我一场酒都请你吃不起了?”
宁毓承无奈,只能道:“我们只两人,吃不了那么多。不如这样。我们留下三道就足够了,余下的,你选你爹娘喜欢吃的菜,让万丰楼给他们送去。”
贺禄本想说他爹娘不缺这几道菜,话到嘴边急急吞了回去,牛眼闪亮无比,对茶酒博士吩咐了一通,挥手让他退下。
“阿爹看到我这份孝心,嘿嘿,我又可多要些钱花了。”贺禄朝宁毓承挤眉弄眼,高兴地道,“到时候我再请你吃酒。”
“好啊。”宁毓承随口应了。
贺禄后知后觉问道:“你找我何事?”
“我想请你带我去看看府衙如何收夏税。”宁毓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