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本来的味道,其实往前追溯几十年就能发现,其实并非如此。
比如驯化的家禽,不断改良的种子,培育出各种新奇的蔬果,产量提高价钱便宜之后,大家才能随便吃到。
觉着再美味的东西,要是天天吃,同样会腻。
当然,奉县的桃,是奉县县令特意快马送到府衙,上贡巴结贺道年的好东西,并非人人可吃到。
可惜,他们压根不知道,什么叫好东西。
先前宁礼坤与贺道年打机锋,你来我往,最后大家心照不宣,商议好若地里的粮食,真正得到丰产,由宁悟晖与贺道年一起上折子,共得这份政绩。
小到蝇头小利,大到大齐江山,用尽心机。打得头破血流。
宁礼坤神色若有所思,沿着抄手游廊缓慢走着,道:“贺道年对你很是赞赏,颇有结交之意。贺道年妻子周夫人,虽与天家出了五服,到底是一个祖宗下来的同宗。贺道年打算将贺禄送到太学读书,他在试探你可会进京城。你能借着贺禄与天家宗亲往来,贺禄有你看着,他也能放心。”
“我不想去太学读书。”宁毓承断然道。
宁毓承早已听出贺道年的言外之意,宁礼坤也不会放他去太学。
毕竟在世人的眼中,从太学出仕,比不得考中进士出仕为官让人高看一眼。
宁毓承必须考春闱,但他现阶段,还是留在江州府打根基好,老实说道:“太学读书,比明明堂要轻松,我还是不想去。”
“哦,为何?”宁礼坤问道。
“祖父以为当今天子如何?”宁毓承思索了下,转开话题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