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知后觉想起什么,沉下脸道:“你今朝没去学堂读书?”
“阿爹,去什么学堂,官学远不如明明堂,读书也考不中春闱。”贺禄不以为然道,抓起贺道年手边的茶盏,咕噜噜喝了一气。
官学是比不过明明堂的名气大,不过明明堂考中的进士,亦是江州府的政绩,贺道年脸色虽难看,到底能忍。
贺禄放下茶盏,手臂一挥摊坐在贺道年身边,烦恼无比地道:“哎呀,阿爹,你别打岔。阿爹,我又要扬名立万了!”
“扬名立万?又?”贺道年惊声问道。
一辈子得次扬名立万,已经是祖宗保佑。贺禄在江州府打马游街,称要修大杂院一事,已经扬名立万过一次。现在他再要扬名立万,难道他生得像自己的祖父,真是祖宗保佑?
贺道年下意识想到宁氏,他警惕问道:“小五,今朝你与谁在一起玩耍?”
“阿爹,我当然与宁小七在一起,宁小七让人来学堂传话,说要去郊外田庄,问我可有空。我当然有空了。”贺禄说得轻描淡写,毫不掩饰自己逃学的事实。
贺道年拉着脸,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高兴。
去官学问可有空,读书上学怎会有空!偏生,贺禄还真得空!
宁毓承是明枪明剑,贺禄是飞蛾扑火,两人一拍即合!
“你们去田庄,除了你,宁七郎,还有谁一道前去了,你仔仔细细,一个字不落给我如实交代!”贺道年不放心,板着脸威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