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宁氏三兄弟,姬妾儿女众多,如今孙辈都已经长大,宁毓华很快会成亲,重孙辈出生。五代同堂还混在一起,争执,翻脸成仇是迟早之事。
宁毓承也以为宁氏兄弟该分家,只这个家不好分。他不欲参与牵扯进去,只支起耳朵听着,不时附和一声。
几天之后,今年考生春闱高中的喜报,传到了江洲。
江洲府共计十一个进士,同进士两名,明明堂五人高中,皆为进士及第。宁毓华高中榜眼,宁毓承小舅父亦中了二甲,名次居中。
陈全进得了差使,不日便将归家的家书,也送到了陈淳祐手中。
陈家早知此事,不免还是高兴庆贺了一场。待来道喜的人走后,陈全斗与于氏巴结着又说了许久的话。
天气逐渐炎热,夜里寂静,只有蛐蛐跟着蛙一起叫唤。
到黎明时分,大杂院开始有了动静,陈家突然传来陈淳祐惊慌失措,颤抖的呼喊:“阿娘,阿娘,你醒醒,阿娘!”
“可是大郎在喊?”陈全斗尚在迷糊中,嘟囔着问道。
于氏要当值,抹黑起身坐着穿衣,仔细听了下,顿时脸色大变:“他爹,是大郎在喊。”
陈全斗睡意顿消,赶紧披了件衣衫跑出门,于氏也忙点了灯盏,跟在他的身后来到隔壁。
豆大的灯盏下,陈淳祐神色惨痛,恸哭流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