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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毓承一愣,敏锐地道:“此次春闱明明堂榜上有名者占了近一半,祖父可是担心他

们会攻讦明明堂?”

宁礼坤叹息一声,烦不胜烦道:“自从明明堂有名气以来,春闱之后皆会如此。明明堂要藏拙,春闱事关人的前途,又如何藏得住。”

按照大齐官绅的规矩,春闱不仅仅是个人的前途,祖孙后代的前途都包含了进去。

毕竟父辈是官绅,靠着血脉遗传,儿孙成为官的机会,比白丁出身的读书人要高不止几倍。

甚至只看父辈,只要能做到恩荫的品级,哪怕尚在襁褓中的婴童,就已知晓他以后最低的成就。

江洲府的进士,三年只十余人。明明堂与其他考生,说是深仇大恨也不为过!

宁毓承沉思道:“祖父,既然如此,我反倒觉着,明明堂才该趁机大力革新。明明堂改为真正的族学,只教授宁氏的子弟。余下的改为教授算学工学。”

宁礼坤一愣,旋即恼怒地道:“难道我怕了他们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