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人小办不到,所以要祖父出马。挨一顿打,也是应当之事。”宁毓承笑着说道。
“既然你皮糙肉厚,挨打也不怕,到时可别哭着闹着喊痛。”夏夫人没好气道,她望了眼天色,直接赶宁毓承离开:“回你的院子去,省得我看到头疼,反正我不管了。”
宁毓承见夏夫人比先前见到时神情轻松,便知道她已经放下了大半心,施礼告退回了松华院。
晚饭后,宁毓承去书房写大字,刚写完十篇,宁大翁亲自来将他叫到了知知堂。
宁礼坤穿着宽松的常袍,正在花梨木架前净脸。他扔下热气腾腾的帕子,清瘦的脸在明亮的灯盏下泛着红意。
宁毓承走近了见礼,闻到宁礼坤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酒意,心中稍定。
他这个时候归来,能有心情饮酒,那就是事情已经大致谈得妥当了。
“混账东西!”宁礼坤一声怒喝,走到榻几上,拂开衣袍大马金刀在榻几上坐下,指着前面道:“你给我过来!”
宁毓承顺从走到宁礼坤面前站定,躬身肃立,等候他的发落。
“胆子真是大啊!”宁礼坤啧啧,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打量着宁毓承,“有本事惹事,有本事去摆平,老子可不会管你!”
“祖父,我还小呢。”宁毓承道。
“你还是小儿?”宁礼坤故作惊讶,讥讽地道:“老子以为,你要造反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