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贺禄一通巧妙指派,避开自己的堂表兄,让他们不痛不痒拿了几个零花出来,一共筹措到了近两万贯钱。虽尙写在纸上,且有两千贯是挂空帐,一个大钱都尚未到手。贺禄拿着账目看了又看,他此时豪情万丈,以为就是考中状元,也莫过于此了!
雅间好些人到了此时,以为贺禄不过要假借行善之名敛财,各自想法不一。有人不屑,有人敢怒不敢言。只无人主动提及,也只能忍了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一直安静旁观的宁毓承,小声提醒贺禄。
“好。”贺禄想都不想,转身朝外走,转动着眼珠子,神秘兮兮问宁毓承:“七郎,我们去何处?”
“去行善,让五郎出名。”宁毓承道。
贺禄呼吸微窒,兴奋得双目泛光,“七郎,你是骑马还是坐车来?不管是骑马还是坐车,你都要与我一起!”
“我坐车,你也别骑马了,跟我一道坐车,我还有些事情要与你说 。让你小厮把马带来,等下你要用。“宁毓承道。
贺禄马上吩咐串子,还不忘自己的花娘,威胁道:“好生伺候着,晚间本爷再来!”
一行人呼啦啦上了车马,宁毓闵并宁毓承,贺禄一道上了车。宁毓润好奇不已,也想跟着挤上来,看到贺禄跟马一样长的脸,着实倒足胃口,当即转身回了自己的马车。
不急,贺禄肚中藏不得二两事,他迟早他都会知道。
马车按照吩咐朝城内最穷的大杂院驶去,贺禄听到要去的地方,他心中明白了些,问道:“七郎,你所言的善事,是要替他们修葺房屋?”
“是,除去修葺房屋,通沟渠,还要给月河清淤。”宁毓承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