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闵实在看不下去了,板着脸训斥道:“老三,你少犯浑!”
“我犯浑?二哥,我何时犯浑了?我请你们来玩乐,反倒成了我的不是!”
宁毓润输了人,尤其是输给贺禄,越想越委屈,越委屈越光火。
“我花自己的钱,妨碍着谁的眼了?”“宁毓润怒火冲天,对着宁毓闵几人挨个问去,“妨碍着你了?啊,老五,妨碍着你了?”
宁毓闵无语至极,宁毓澜抬手遮挡他喷出来的唾沫,宁毓衡伸手去堵他的嘴,笑着道:“三哥,你有钱,花自己的钱,哪能妨碍到我们。”
“不过三哥,一个花娘而已,你出手也太大方了。”宁毓澜道。
“我总觉着不对劲。”宁毓衡皱起眉,道:“明明象棚有法子不让你们争,为何你们打成平手之后,便让你们各自再投?”
“人家的坑明明白白摆着,傻子自会往里面跳!”宁毓闵被宁毓润吵得头疼,没好气道。
宁毓润呆了呆,他很快便想通了关窍,蹭地跳了起来:“我去找姓汪的算账,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!”
“老三,你坐下!”宁毓闵连忙拉住他,招呼宁毓澜宁毓衡一起将他按住:“如此简单的算计,你都没看出来,亏你还有脸去闹!”
宁毓承不紧不慢补了句:“三哥,你不算最傻。”
宁毓润动弹不得,靠在榻几上,悲愤欲绝望天。
他这时回过了味,他的确不算最傻,至少他没花冤枉钱。贺禄那个蠢货,抢着往外撒钱。
在与贺禄比傻上略胜一筹,是他此生的奇耻大辱!
宁毓润转过头问宁毓承:“小七,我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坏我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