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壶有规定,必须在一盏茶内投完,各自计时。
宁毓润没听到贺禄的动静,他也不急,已经拿起了第四支箭。
这时贺禄终于将手上箭投出去,“叮当”一声,他的跟班大声欢呼起来。
宁毓润听到贺禄投中,鼻孔翕动,箭离手,也投中了壶口。
接下来,贺禄也投出了第四箭,这一箭出手,欢呼雀跃几乎掀翻屋顶。
“贯耳!贯耳!好,好,好!”
“贯耳”是指箭矢投入壶耳,壶耳比壶口要小许多,投中“贯耳”与“有初”一般高。
如此一来,两人打成了平手,接下来,就是最后一箭定输赢了。
厅堂内其他人不由自主放低了声音,有人干脆胡乱投完箭,取下蒙住眼睛的细绢,围过来看热闹。
赵春盛比场上的两人还要紧张,绷住呼吸一言不发。宁毓闵也禁不住睁大眼盯着,道:“小七,你觉着,最终谁会得胜?”
宁毓承没看他们,随口答了句不知,看向壶后的薄纱,薄纱后年轻美貌的娘子们。
汪管事脸上堆满了笑,看着场上的两人,眼中精光四射。
一盏茶的功夫快到了,侍女柔声出言提醒,宁毓润与贺禄几乎同时出手。
大家的目光,不由自主紧跟着箭矢,厅堂内瞬间变得安静。待过了片刻,厅堂像是滚烫油锅中破入凉水。噼里啪啦闹腾开了。
“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