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聪慧,一点即通,老太爷无需操心。”宁大翁劝道。
“我倒看他能否点通了。”宁礼坤呼出口气,将碗中的羊肉汤吃完,放下碗,宁大翁递上了清茶。
漱口之后,宁礼坤放下茶盏起身往外走,道:“这件事,定是小七出的主意。我倒要瞧瞧,他们能做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那边,宁毓闵回到三房院子,跟江夫人交代了几句:“阿娘,你差江嬷嬷前去送,别耽搁了。”
江夫人一头雾水,听完顿时紧张起来,道:“二郎,你祖父才惩罚了你,你又去惹事!”
“阿娘,我没惹事,祖父早已知晓,答应了。”宁毓闵最了解江夫人不过,蛇打七寸抬出宁礼坤。
果然,江夫人不再过问,忙着吩咐江嬷嬷去准备吃食,“再取几块布,库房里有旧布,放着也可惜了。”
宁毓闵眉头微蹙,忙道:“阿娘,张氏还病着,家中无人能做针线活。江嬷嬷,你寻几身旧衣衫,旧褥子便是。”
江夫人忙顺着宁毓闵道:“江嬷嬷,听二郎的,快去快去。”
江嬷嬷忙不迭下去准备了,宁毓闵飞快吃着早饭,沉吟了下,支开屋中伺候的婢女,委婉提醒江夫人:“阿娘,库房的旧布归属公中。大伯母掌管着中馈,前去库房取布,就算是做善事,阿娘还是要知会大伯母一声。江嬷嬷直接跑去拿,没大伯母的对牌,底下的人不敢随意给。就算底下人拿给了江嬷嬷,盘账时对不上数,大伯母质问下来,难免伤了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