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闵看了眼宁毓承,沉默着没有出声。
宁毓承见他避而不答,就没再多问。在以为宁毓闵不会回应时,听他低声惆怅道:“行医难,眼睁睁看着病人消亡,这才是最令人难过之事。”
“二哥。”宁毓闵说得伤感,宁毓承听得更伤感,他想说些什么,马车已经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,我们下车。”宁毓闵扶着车门下了车,转头朝宁毓承伸出
手。
宁毓承手微顿,扶着他的手,稳稳落地,“多谢二哥。”
宁毓闵温和笑了笑,“你跟着我,大杂院乱,仔细地上,别摔着了。”
似乎是对大杂院早已熟悉,宁毓闵神色从容走在了前面。福水赶紧取了马车前的灯笼跑来,随侍在宁毓承左右。
昏沉的夜色下,大杂院如以前那样只亮着一两盏微弱的灯。早春的夜晚天仍然寒冷,大家都避在屋中。有人听到动静与灯光,探头出来打探。
“贵人找谁?”一个汉子瞧见他们身着绸缎锦衣,小心翼翼问道。
宁毓闵停下脚步,道:“陈全进陈登科家住何处?”
“原来是找陈家,陈家在那里。”汉子忙热情指着陈淳祐家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