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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家的困境,并非夏嬷嬷送去的东西能解决。

陈淳祐仍然是昨日装扮,裤腿布鞋刷去泥浆,重新沾上了新污泥。

宁毓承的目光,下意识扫过他生冻疮泛红的手,拇指上截朝里弯曲。

不知他上骑射课,戴着何种扳指。

宁毓承心底微叹,笑着道:“没事,你回去好生照顾你阿娘吧,安慰她放宽心,早日养好身体。”

陈淳祐笑起来,笑容极淡,很快隐去,被窘迫取代。

“七郎,我还有件事,不知可能拜托七郎。”陈淳祐结结巴巴挤出了话,手在身前交错,泛白的脸,变得涨红。

宁毓承颔首,道:“何事,但说便是。”

第五章 考试来了

陈淳祐耷拉着头,像是要钻进地里去,声若蚊蝇结巴说着话,宁毓承本想让他大声些,见他为难得将欲哭不哭,便往外探出半身,仔细才听了个大概。

“阿娘的病,一时半会好不起来,不能前去花圃当差。叔父家也穷,大牛大柱花妮儿要吃饭,婶母平时做些缝补浆洗的活计填补家用,也没得几个钱,还是花圃当差能多得些。阿娘的差使,可能拜托七郎,由婶母前去替着?”

陈淳祐终于抬头,紧张望着闻毓承,手垂在身边握紧,解释道:“阿娘在花圃帮着搬花,松土,都是些粗活,婶母也能做,七郎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