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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礼坤诧异了下,心道这小子滑头,趁着写字抄写书,堪比诵读。他哼了声,倒未说什么。

宁毓承做事一向专注,此时埋首心无旁骛写字,让宁礼坤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,拿起一卷书翻看,却不时看向一旁的垂髫小儿。

可惜,宁礼坤脸上的笑,逐渐消失,他忍无可忍放下书,怒道:“重写!”

宁毓承侧头无辜看来,宁礼坤黑脸道:“字如其人,瞧你这笔臭字!”

“祖父,等我再大一些,就能写好了。”宁毓承诚恳地道。

他知道古时书法的重要性,作为交流沟通的文字,他力求写得工整,方便辨认,从没想过走任何的捷径,或者躲懒。

“大一些,莫非要等到七老八十?你不害羞,老子江洲先生却丢不起这个脸!”

宁礼坤的字名动天下,墨宝千金难求,要是亲孙子的字却见不得人,他的老脸何处搁!

“非但形散无神,更匠气十足,真真是看得眼睛疼!”

宁礼坤想到那些靠着誊抄为生的穷书生,他们便力求工整,抄出来的书不出差错,便于辨认。

“难道,你小子以后想靠抄书为营生?”宁礼坤斜乜着宁毓承,怀疑地道。

“抄书为营生很好啊,自食其力不偷不抢。”宁毓承答了句。

“好是好,只穷一些,冬无御寒之炭,夏无祛暑之冰。”宁礼坤讥嘲道。

宁毓承并不辩解,提笔从头写了起来。宁礼坤探头看着,最后干脆起身,道:“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