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,快滚。”
男人朝地上吐口,拍拍自己手,走进了宅子里。
宅子上已不是孙家,浑浑
噩噩的起身走往租住的地方。
在一条穷巷子里,小时候,寡母带着他就住在这样的环境里,给人浆洗衣服养活他。
自从他年纪轻轻考上童生,考上秀才,送礼的嫁女的一个接着一个,小时候的回忆早已远去。
可是现在,这些化成冲击将他直接击溃。
回到家,孙母还抱着幻想,可等看到儿子这神情,直接破口大骂。
“这些丧良心的,等我儿高中当大官当丞相后,非得报仇不可。”
孙秀才听着这些,如遭雷击。
那姓辛的当上大官后,并没有报复自己,怕是早就忘了自己这号人。
他考不上,根本就是自己的问题,意识到这个,他不想相信。
没过多久,他就听说富商又看中了另一个家境贫寒的读书人,孩子也随了其姓。
这事彻底击垮了他,终日买醉,某一天夜里醉倒在臭水沟里,直到清晨被人发现,身体早已硬了。
后世
夏日,昏昏欲睡的学生们正课间玩闹。
上课铃声响起,唉声叹气的各回各位。
要不是为了混分,只怕是让人偷偷给点上名回宿舍偷懒去了。
教授走了进来,看着这一个个使劲睁大眼的学生们,开口就说道:“这堂课学大燕那位历史上六元及第的状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