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承望被催着出去,可他不乐意,嬷嬷和接生婆劝,产房血腥不洁,对姑爷不好。
更重的话没说,都说女子生产有脏东西,影响男子仕途,那这往后万一苛责小姐咋办。
辛承望可不带听的,他现在就是个陪产的,刚才都用水把手洗干净了,衣服都是干净的,他能给鼓劲呢。
看不出去,嬷嬷心里想没见过这样的,可也分不出心来劝出去,留着就留着吧。
此刻顾芦雪咬着东西,眼睛望着郎君,感动的浑身都是力量。
在嬷嬷指挥下,吸气呼气,仰身子,直到凌晨寅时二刻,最后一个使劲,孩子出来了。
用开水煮过,又用烛火消毒的剪刀剪脐带,将孩子屁|股拍一巴掌,哇哇的声音响彻房间内外。
稳婆声音很大,“恭喜大人,喜得麟儿。”
因为床前握着手,辛承望此刻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看着被抱到二人眼前的娃娃。
第一感觉就是很奇特,瞧着这被羊水泡的跟老头皱巴巴的婴孩,他不敢抱,碰都不敢碰。
赶紧问是不是五个手指头,五个脚趾。
嬷嬷只愣了一下,连忙笑着说全须全尾的。
辛承望笑了,“不管是男是女,只要身体健健康康的就好。”
嬷嬷大声说,“是,是,很壮实,很健康。”
顾芦雪此刻卸了肚子里的肉,对这个孕育的生命无限柔情,即便嬷嬷劝她休息,她说不累,没有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