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承望直接结果有了,还不把事做绝,招仇恨。
温左侍郎觉的做的极好,更是再次可惜,不是一家人。
学生考官一体,温左侍郎心疼开解了几句,话里话外都是再过些日子,肯定让他有做些实事的机会。
谁大好年华不想一展抱负,他明白,别看他这岁数,可也是年轻人过来的。
那时候也是坐冷板凳,天天闲的羡慕别人有权,现在有了这盖章签字的权利,他更是着迷。
权利、可以随意改写他人官途命运的权利,可真是让人无法舍弃。
从头到尾,辛承望没插上一个字。
看着手里的假条,再摸摸自己的官服,行吧,目的成了就行。
走了两步,拿着请假条的他还是转身往尚书那办公桌走去。
温左侍郎和尚书不对付,各有派系,可一个小拉米还是识相些好。
四品官往上都能上朝,争夺是他们的事,被
牵扯上才是大事。
其实说白了,就是尚书想把位子给自己的学生,传承衣钵又能让弟子记情,今后拉拔自家孩子。
可是温左侍郎是丞相的学生,那年丞相奉命当主考官,温左侍郎是那届的状元。
二者互不一路,可不就针尖对麦芒。
尤其是尚书这年龄可熬不过左侍郎,两者更是演都不演了,吏部内,见面都是冷哼加甩袖子。
搞的下面的也白眼一甩,各干各的,需要传话了,小吏当传声筒。
哎,党争,朝堂争斗,太子皇子明争暗斗,皇上赖皇位不想给,今个拉拔下这个皇子给太子添堵,明个夸下那皇子让太子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