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空荡荡的,地面很干净。
聊起给的建议,顾审言激动又连问怎么想的。
一是“岁计法”,整个大燕境内,各府各县各地,每年到年尾必须交明年的收拾预算。
这样的话,就不必天天朝堂上哭穷,跟户部撒泼,户部也不用光朝堂上诉苦,让陛下拨银子,好处数不过来。
二是“账册四清查”旧库存,新收入,支出项,现结余。
每每看到当地的账册,辛承望都是一个头数倍大,混乱不清,每月的数那么多笔,都对不上。
一年年下来就成了糊涂账,前后都糊弄。
下面如此,上面更不必说,所以才有的这想法。
顾审言听完,连连赞叹,这脑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满朝文武,可没有想出这些法子的。
就是想法是好,可是这每年都清账册,官员们怎么肯干。
户部,各地官员绝对是不乐意的,增加了那么多工作量。
而且冒险的是,即便从现在开始,怕是账册也查不清啊,都拿习惯了,谁能不拿。
顾审言说的都是难听的,可辛承望听的认真点头,这都是实话。
但立场不同就在于,百官不悦,陛下却如获至宝。
傍晚,几人走进包厢,没让上酒,从头到尾都是说话声和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