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相处时日越长,越觉的神秘,好像没有真正的了解。
瞧着走远的县令背影,老道士更是不舍。
这年轻人身上有种旁人没有的东西,说不清是什么东西,可是就是有。
不远处,陈增望着堤坝入神,直到走进喊他才思绪回笼。
他考取功名,只是想着写好文章,中举人中进士,可是之后做官没有一点想法,但是现在他悟了,为老百姓们多做些好事,就是他做官后的准则。
二人商谈,陈增也是如他所愿。
被留下来先当着主心骨,等柳哲一到,都认识,给留下的笔记和经验,一一按照写的发展下去,不会让柳哲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当幕僚拿着俸响几年,再去京城考进士,也是攒银子不嫌多,有事干着,也不妨碍平常写文章求进步。
一一安排好,下人倒是忙活的开心。
辛承望夫妻俩倒是有点点发愁,那时候以为会做数年县令,好好的经营。
可是现在赶不上变化,后院房屋的一切,院子里刚栽下去的花草,刚布置的秋千,屋子里按照两人喜好添置的小物件。
每一样,辛承望和顾芦雪看着就苦恼的皱眉。
秋千、花草啥的等下任来,相当于送柳兄的礼物了,可是二人的随身物品、用顺手的慢,睡惯了的床铺、衣服、书本等都得带着。
书桌、凳子啥的去京城,现买就是,文房四宝、纸张这个却得带着,这个料好的贵可舍不得不要。
说抠也好,可这事真大方不起来。
尤其是上好的砚台,毛笔、磨条,那闻起来就是香香的,写出来的字顺滑好看,辛承望有的磨条都专门包着,不开封,不舍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