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后面,树干上绑了个秋千,辛承望自己坐上面试试结不结实,反正跟重新建也没差别,玩心大起,也添置了很多没必要的东西。
也不能说没必要的,看了就开心,不是啥东西非得有用。
九月,朝廷规定服徭役的时间段,十月结束。
这时间段也是最正好,前面七八月份收粮食收豆子,豆杆、秸秆等也被收税当朝廷军马吃用。
不冷不热的时候,也不耽误过年前忙。
服徭役是村子里百姓们自己准备粮食、衣物,县丞问主簿今年有多少来买的,听到一个数字后,点头说跟往年差不多。
可辛承望看着人数,心里觉的离大谱。
还以为买服徭役的多呢,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名字。
每个村服徭役的人聚集在衙门前,辛承望用自己的钱提供掺了白面的高粱小米馒头还有粥。
每个县的服徭役都是府城安排干啥,还有时碰上朝廷要人,也得把人送去。
每年徭役是真把人不当人,纯是工具。
牛儿马儿,一个能耕地,一个是战马能打仗,都比较金贵。
修宫殿时,人背着石头都不心疼,还耐用。
把扯远的思绪拉回来,他这也是当牛做马呀,给皇帝当的,要是皇帝不满,他这小命也难保,一个样。
各村年龄从满十四岁到五十六岁,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又都种地苦力活的日常,满五十岁比想象中少的多。
辛承望看着名册,让县丞安排捕快白役胥吏都下村去通知,今年服徭役不出远路,也没有生命危险,就疏通那离县城近的临河,再把堤坝加固加固,省的每到夏季就发大水冲毁农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