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相比他在这失去理智,辛承望想到的就多了。
怒了一下,更想的明白。
知府每年贪这么多钱,朝廷那里不知吗,下面的都分润,怎么就没一个背后有别的靠山去告密。
而且既然账本数目每年都大变化,户部吏部兵部是真的都不知道吗。
发现知府贪钱是简单的,可是他本人考虑的就多了。
哪怕费劲心思,真能成功在不漏风声的情况下,弄到真实账本,把知府他们都送到大牢里去,那自己还能怎么样呢?
把这些老狐狸都斗下去,也不过朝堂上官员眼里,自己这通判的位子是坐的名副其实的。
可是这又怎么样呢,辛承望知道哪怕再换个知府也是走上这一条。
把官员弄来这里,朝堂上的大佬就做慈善的吗。
投桃报李,你没钱拿什么报?
朝堂上金钱开道,去人府邸守门的都看碟下菜,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。
皇帝制度本身就是最大的源头,辛承望可不愿自己的亲人,被别人再报复上,他可不愿做这个冤大头。
陈增还从那打鸡血似的精神着,满脑子都想着得从胥吏还是士卒下手,获取更多的证据。
他这可是做大事,头脑无比清晰。
但就在这时候,抬头看到还撑着脸随意的辛兄,直接接受不了。
“都到这时候了,你怎么还这么冷静,咱们要是成功了”
陈增话还没说完,就被按住肩膀让坐下,辛承望倒上水,“你先冷静,来,先喝水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先听我说,尹知府不是好官,可他是坏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