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芦雪也点头,“是呀,陈大哥,我会安排下人来送的。”
陈增摇头拒绝,“总不能刮风下雨的光使唤,我也没啥赏钱给,多麻烦下人啊,我又不是不会做,自己整点吃就是,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。”
辛承望还要再说,背后衣服被媳妇拽了拽,立刻转了话头,“行吧,但是要多做了来给你送盘菜,送点水果来的,你可得别客气。”
陈增笑了,“这可以,我肯定直接收下。”
谈妥了,进屋看看发现豆枕、床铺也是旧旧的颜色,打趣完都笑了。
陈增给倒上水,“到个生地方,还是这些用惯了的东西舒服。”
两口子点头,“这真是。”
水是白开水,顾芦雪记下,环视一圈,细心的她发现屋内床底只有一个盆,其他的也得添上。
一炷香后,小两口离开。
路上顾芦雪就把
看到的都说了,“茶叶我那带了不少,可以直接给两包,但这洗脸用的,和洗衣服的不至于用一个盆,而且衣服也得添置些更薄纱的布料,明天我就让下人出去采买双份。”
辛承望瞧着她的侧脸笑,“嗯,这些你看着办就是,不用问我,辛苦娘子了。”
顾芦雪睨了他一眼,转头却笑了。
真是的,这么肉麻。
可是她脸上动人的微笑,却出卖了她的想法。
新的一天,踏破通判府的门槛,好似是一个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