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最后一句话,辛承望转身离开这办公室。
瞧着这年轻人离开,左侍郎笑容秒收回,做回座位。
希望这小子去到是真能开个口子,他没说的是,之前去的通判不是半路生病了就是落水了,哪怕是去到也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主动调离,再不然上奏折年纪大了致仕,造成动不动就空缺。
如果这小子做不成,他就会一股脑的全推到其身上,顶多背个不识人的名头罢了。
沉思好久,确定不会影响到自己,左侍郎背靠后,现出了些微笑。
被小吏带着走出吏部,辛承望怀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回了院子。
顾芦雪正和嬷嬷坐一起缝制塞了棉花的小被子,上面大红色的颜色,图案是童男童女,还掺杂着各种福字。
这是专门用来包出生的小孩的,连小帽子、小鞋袜、小衣服都赶制着,就连摇篮,都定下哪个胡同的王工匠。
听说都找的这位,做出来的木工细致不说,一根毛刺都没有,多年名声。
看着这场面,辛承望上台阶的脚步慢了点。
顾芦雪正低头看着自己肚子笑,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怀孕了呢,为何上一次婚姻那么多年都一点动静都没。
转念一想,或许真如嬷嬷所说,孩子是不喜上一个所以不来的。
这她现在嫁了良人,所以就来了。
轻轻摸着自己有点凸感的肚子,顾芦雪一脸的幸福。
辛承望看着这画面,柔声喊了句娘子,阳光下侧脸婉约的像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