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真觉的妹夫爱干净的程度绝对离谱,手碰个物什都得洗上回,一天洗八百次,真是不怕洗脱皮了。
辛承望回了句没有,其实是嘴硬,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卫生方面的离谱程度。
可这里又没有酒精等消毒的,而且五娘现在有了身子,要是生病了,又不能吃猛药,他自然上十二分的心。
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说出来,反正嘴上不认就是。
打了会嘴仗,胜者还是他。
心得意满的回到房间,一看媳妇已经躺在了床上等着自己,顿时心化了。
被子是大片大片牡丹花开的样式,颜色是粉红色的,就露出个小脸,烛光下,越看越好看。
扇动间弯翘的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,可爱的要命。
辛承望洗洗手擦干净,扑上去,亲她的眉心,小鼻子,小嘴。
顾芦雪笑着说痒才被放开,小拳拳伺候。
辛承望是腾空上本身的,只是头脸靠近,可现在捂着自己胸口往后倒退,演的很假,他自己都绷不住笑了。
屋内笑声二重奏,让重新返回来想问什么的李卓住了脚。
抓抓脑袋,还是转身走了。
他这科举完了,又为做啥官忧愁,毕竟他这排名,等着吏部指派,猴年马月啊,这不想来说说吗,但现在这情况,转身返回得了。
回去路上,他嘴里嘀咕着,要是运气好,真有个官,他第一要紧就是带着媳妇张氏,见天看着朋友两口子甜蜜,真是受罪。
一想人家啥时候都有能聊一块去的,晚上还能一张床上睡觉,醋酸的不行,他这自个都憋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