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辛承望又不是愤青,他脑子正常,真要写出些破格的,脑袋都不安全。
于是草稿纸上,数句话简略成一句或是半句,开头先是对当今的夸赞,还要高明点的拐着弯的夸。
世人能科举读书,各司其职都是仰赖陛下英明,百官尽职,反正这样的话,辛承望想都不想的能写大段出来。
夸人还不好写吗,一旦写朝政得大力惩治贪官,上位者清明,就可财政疏通,那这样的话,皇上是
高兴了,但另类的不是也跟指着百官骂他们是贪官吗。
都是打工挣钱的,官员也苦啊,他不贪,上官怎么贪,那还怎么进步。
所以这方面数笔带过算了,懂的越多越得藏。
或许辛承望越写越有底,神情带着微笑,给旁人的感觉的就是自信。
皇上来了兴致,在太监的陪同下走下御阶,瞅瞅这些贡生的答题。
看到好字、好文章,不由停留,有的学子心里一紧,毛笔一停,突兀的一笔就重了。
皇上看在眼里,抬起脚步离开了。
辛承望毛笔蘸墨水的空看到皇上的龙袍一角时,坚守本心,聚精会神接着按照构想下笔,丝毫没有失态。
他心里知道,这个被从小洗|脑要对皇帝效忠、服从皇帝的时代,再如何沉稳的人都会过度激动到失态,很正常的事。
不过他没想到的是,正因为旁人都如此,才显的他特殊,甚为沉稳,皇上临近都面不改色。
这一幕官员们收入眼中,他们已经有数了,回去把这学子查查。
傍晚时分,申飏是第一个交卷的,辛承望埋头检查,其实整张试卷根本看不出花来,但他等到第二个交的后,才站起身将试卷交给一旁等待的太监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