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才知道后很是洋洋得意,嘲笑没人要,嫁给了个啥啥都不如他的。
去年的秋闱,他是感染风寒、发挥不当没考上举人,他满心以为,这姓辛的也肯定一次不成。
可是正沉浸在下次肯定中的自信呢,这当头一棒将他的自信戳了个稀巴烂。
怎么能考中举人,又考中了进士呢,他想破脑袋都不信。
走在路上的他,此刻觉的路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,嘲笑他,低头闪躲着快步往家中走去。
回到家中,只想赶紧回书房冷静冷静的他,碰上了家中老母亲和怀孕的娘子争吵的场面。
听到母亲说自己迟早封侯拜相,从小听到大的他,也一直觉的自己天资聪颖,谁都比不上。
可此刻这句话是多么的扎心,讽刺,就像上次秋闱没中,母亲直接骂主考官眼瞎,没看到儿子文章中的才气,他也这么觉的,发挥不当,下次必中。
陷入回忆的他没管这事,直愣愣的往书房关门插栓,瘫坐在座椅上。
都是娶了顾家女的人,怎么就能变化这么大呢,往后提到那姓辛的肯定就得连带着自己。
将头磕在书桌上,止住纷乱的思绪,不可明说的,此刻升起了一丝后悔。
其实不能生,不能生好了,家族里过继个懂事的孩子,族里都得上赶着记自己的情。
况且顾家女打理家里家外,钱财什么都不用自己愁,而不是现在娘子吃些补身体的吃食,老母亲都得因为贵争吵几句。
孙秀才越想越想不明白,他怎么就将日子过成了现在这样?
京城内中了的,还正在狂欢中。
但有的人已经早已冷静,默默准备着五月殿试的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