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言我一句,打好了草稿,先是一张给父母的,问好和告知两人最近的状况,报平安等成绩,第二张写给安安的。
这孩子在老家私塾里,不知道啥样,想想几个月没见,发生什么事都参与不了,怪想的慌。
这他要有弟弟或妹妹,自然得亲自写信告知,也多了些思念,得让孩子觉的他最重要。
小孩子嘛,辛承望边写,也被自己幼稚的文笔逗笑了,安安懂责任的时辰晚点怎么了,辛承望觉的没啥。
毕竟教导的品行就展现在孩子身上,这个是父母最大的影响。
等吹干墨迹,辛承望压好折叠好放入信封里,开口道:“这爹娘看到不得惊讶成什么样哇,想想就乐。”
一直遮掩的无子二字,此刻都成了随风而去的淡痕。
就在夫妻二人沉迷养胎之时,考生们此刻全部心神焦虑于中不中榜了。
明明之前生病的时候,满脑子满嘴都是身体康复,但等一康复了,又都衔接于成绩。
交流会一个接着一个,辛承望收到帖子都是以家中妻子有孕得照顾的缘由,让人挑不出啥来,还都恭喜送上。
李卓因为知道自己大嘴巴,邀请自己的一概找理由没去,几乎都是跟顾审言作伴一起去。
顾审言在口舌上让人放心的很,非常的谨慎。
当有考生在交流会上创出莫大的名声,引得其余考生也有所耳闻。
回到小院里的顾审言对此不置可否,有才气可并不代表文章做的好。
多少一幅画值千金的,士林追捧,可是偏偏本人其实想尽办法进入官场而不得。
顾审言或许自己也没发现,他性格是数代培育的端正君子,可是骨子里的观念还是同他父亲一样,着重于权势高低。
出榜日到来了,凌晨十分,厢房的门就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