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承望走往主屋,边伸展胳膊,深呼吸几口,冰凉透彻,整个人清醒过来。
看大舅子和李卓都面容严肃,辛承望嘴角一弯赶紧收回,也做出正经模样。
他开口道,“大哥,子慎,等会其他考生也会如我们一样的心态,这样想想,是不是不那么紧张了。”
二人一听,稍稍松快些,可心态还是沉重。
顾审言压力觉的比旁人大的多,他这是第二次会试了,若再不中,家里,母亲那边,周边好友,老师等,想到就没法交代。
李卓也是坠坠着心,妻子岳家都是看中他的本事,这要考不中,肯定会很是失望,还有爹娘都会为他可惜。
三年一次的会试,哪里有人能轻松对待呢。
不过想到承望也是为他们二人好,自然装出轻松些的样子。
三人中有俩人没胃口,辛承望吃了三碗鸡蛋面条,另两人撑着吃了一碗。
门口处,辛承望给媳妇整整大髦,仔细带上帽子,催促快进去。
顾芦雪点点头,还是说完祝福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才转身进去。
望着她的背影没了影,辛承望这才上马车。
车窗外面厚厚的挡风,可是还是传进来呼啸的风声,明明二月天的时候,热的中午棉袄,只穿个厚长衫,真怀念上个月的艳阳高照的好日头。
京城内的贡院规模比省内的阔,可容纳足足两万多考生。
十多个省的举子,一朝争夺上榜,可谓万马过独木桥。
提着灯笼,辛承望几人排着队,亲眼所见白胡子老者,壮年胡须男子,青年,三代一起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