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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芦雪见此,握住郎君的手,“我同你一样紧张。”

听着这话,两人默契低笑出声,不紧张了。

等歇息的空,顾审言骑上了马,当着母亲面他乖乖坐马车里,可离的远了,他觉的还是骑马方便,不颠簸。

辛承望羡慕的看着,大舅哥这被培养的真优秀。

顾慎言察觉到这意思,下马问也要学吗?

辛承望直接点头,说骑马有个什么的可以直接保命。

顾审言笑了,镖师们都哈哈大笑说对,这话是真对。

人追不上马,保命是真保命。

于是歇息或赶慢路之时,辛承望就上马被牵着慢走先熟悉熟悉。

“这马温顺,你要是学烈马不是这法子。”

烈马一上去那直接就把人翻下去了,没那个把式可不能上去。

辛承望忙说道:“我没那个心气,只是随便一匹马能会骑就行,能调转方向的可以跑动,那些什么高技术的我都觉的没那个天赋。”

众人笑,怎么这么实诚,真头一回见识到这样读书人。

除了被牵着走适应前后没依靠的感觉,还被亲自教着给马儿喂食等拉进关系的法子。

马匹眼睛大睫毛长,有时候靠近盯着看就觉的好似马匹也熟悉他似的,有回给的豆子放手心掉了,还叫了好几声,辛承望捡起来再喂上,就见马儿甩甩头。

这啥意思他不懂,问的旁人才知道是高兴的意思。

甩头不是震慑吗,辛承望是真不懂,又闹了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