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了番话,顾家夫人就忍不住拿出手帕来擦拭。
提到去京城进行会试,她就这般,对儿子又觉的肯定靠的上,又充满担忧。
顾审言上前说儿子可以,顾祖母也是笑话的态度,顾夫人连忙止了掉眼泪的失态。
心态一变,那当家主母的手腕又回来了,安排了一些事后,劝道两人好好休息睡个晌午觉,又给派了丫鬟小厮处理杂事。
辛承望正有此意,起身弯腰感谢。
牵着媳妇手往客房去的路上,辛承望不由开口没其他人在家吗。
顾芦雪也想几个姐姐,不过嫁人后很难再见,那次也是关乎顾家名声去的县城,很多也不在府城。
辛承望听到这里点点头,再听到后院姨娘没资格前院待客,又点了几下头。
媳妇的爹也是厉害,这么大年纪还非得有个小的,那么大年纪抱小孩出去,真的没人想是爷爷抱孙子吗。
想到这里,握拳抵住嘴唇,咳嗽两声恢复如常。
进屋后,果然府内的丫鬟已把房间衣服等都拾掇干净了,只是闻着被子上的浓烈香味,到底花费了些时间才入睡。
自家用的熏香是清淡幽香的茉莉花味,都觉的那个更好闻。
此刻屋内熏香沾染各处,浓烈重些,只能强自适应。
辛承望临睡前还想,他这可不是认床,怪不得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窝舒服。
家里各处都是他们二人的喜好,看哪都顺眼,而家以外的地方到底是短暂入住的落脚处。
下午申时多,两人前后醒来,家里就两个长辈,问丫鬟说老夫人还没醒,不由跟大哥一起出门去逛逛。
府城内的街道可没此刻轻松的心情观看,那时候光想着举试之类的事。
顾审言苦笑了一丝,也借着这个由头放放心情。
上次会试,人生病了不说,直接没中,到底是有点阴影在,也无怪顾母那么忧心。
这次是第二次考了,旁人都觉的有了经验会更信心足,但顾审言自个知道,忐忑不输于第一次去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