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氏忙迎进来,“哈哈,快来快来,一起更热闹。”
两家人互相说着沾光,夸着两个小辈,发出开怀的笑声,像是年轻了二十岁。
辛承望看着这场面,桌子底下握住了媳妇的手。
李卓也偷喝了口,好酒有些辣,直接说没府城鹿鸣宴的好喝,那果酿似的喝起来又柔又甜。
安安一抬头问真的吗,他也要喝。
李氏看着这样,直接上手拍了儿子,低头哄着安安说酒可不好喝,骗小孩的。
安安一听,点点头没了好奇,又专心吃起饭来,吃的小嘴油光光的。
见娃打消了念头,李氏警告一眼儿子,看的李卓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。
他心里委屈,明明一下午都捧着夸着他争气。
辛承望和媳妇同时发出闷笑声,这声音在长辈的说笑声中丝毫不显,对视一眼充满默契。
吃完饭小辈离桌,双亲还在桌子上没说够。
李卓进了正堂屋就疑惑,他爹也不是沉迷酒的性子,而且喝这么多也不见娘生气。
辛承望看着老人慢饮更多说笑的场面,不由说道:“他们喝的是人生。”
李卓听的满脸疑惑,这说的太玄奥了未免,他怎么更不懂了。
辛承望见此不再出声,能够这样的年纪有个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朋友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望着这画面,李卓转头就看到好友手里还牵着其媳妇的手,都成双成对的,不知为何,此刻对成亲一事突然生出更多期待来。
他的婚事也快定下来了,中秀才后去县令家提亲,那边模棱两可,他家也不敢再问,但中举人的消息传来后,听娘说隔天就派人来说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