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意思,可热闹了,再说现在不聚往后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”
难得都在府城,就算往后也会分开各地,难有相聚的机会。
辛承望懂柳哲的意思,但他看的开,再说每个人有自己的道路,分散比相聚正常。
想到这开口说道:“不喜欢太热闹,觉的吵,再说那种地方我不喜欢也不想去。”
柳哲眼神中的奇异之色愈加浓郁,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内外如一之人。
从小到大即便是家中长辈,在家品行端正,可也不见得不去那种地方,还吹嘘着。
凡是读书人都当做谈资炫耀,有一个算一个,不去还会被嘲笑,不合群。
这人内心真是比见识到的更坚定,好似内里藏有一种独特的精神。
即便旁人再如何,他也能坚守本心。
念头转过,柳哲受益颇多,拱手道:“行,那你看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耳边又恢复清净,辛承望更享受此刻。
这晚其他人因宿醉半夜头疼等事睡不着,唯有一人徜徉深睡中。
清早,睁开眼揉揉,脑子还有些恍惚。
辛承望眼前好像看到了家里那高大翠绿的银杏树,风吹过温柔的摇晃树枝,树下是抬头看此美景的他和她。
也不沾床了,打着哈欠翻身起床快速收拾自己,唤醒旁人。
惹来调侃,“也是怪了,上课时候都是我们喊你,这不上课了,你也能喊我们了。”
辛承望,“你们也知道不上课啊,不上课我起的早很正常。”
今个是他们这些中举离校回家的日子,清早旁人精神不济,辛承望却神采奕奕。
正因为今个要离开了,大多数书生昨晚那么疯,可此刻身体站着都发抖,有点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