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承望被点名站起,与上官言谈几句落座,感受到氛围改变,心里暗想,上面和周边人
的看法最能影响人。
他心思都在这上面,自然没发现上官们除了对头名外就对他说话最多。
主考官和副考官对视一眼,为官同僚,都知道对方怎么想的,暗骂这举子真是没眼力界。
在这届秋闱中,属实这姓辛的学子最最显眼。
天庭饱满,眼眸有神,气质比头名还独特,也比头名年轻有前途。
本想这样貌这功名起了爱才之心,可刚才叫起来问可否婚配,直接就大声的说家里已有娘子,有个孩子,还有两个长辈,一家五口。
主考官们是想拉拢,可没这苗头没这意思,也歇了这想法。
辛承望自然不知这一番心思,他真只当拉家常似的说两句话呢,怎么会想到有其他心思。
谈话完毕,气氛欢乐。
觥筹交错间,学子们更情绪高涨。
之后主考官举杯领头带着唱《鹿鸣》诗,唱完还跟学子们一起跳了魁星舞。
喝多了酒的学子们,放飞自我,跳的无顾忌,看的人笑趴在桌子上。
上首的官员们看的更清晰,笑的更掩饰不住。
这样一来,下面头戴簪花的举子们更是卖力,以求深印象。
上下这出,反倒让坐那看的辛承望等人饱了眼福,笑的肚子疼。
宴会于下午结束,马车一辆辆各奔东西。
这届刚中相处几个时辰的举子们,往后各走向自己的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