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刚才过来,每一个举子都是这样的行为,虽想笑可并不觉怪。
-------八月二十
一大早,学子们吃完早饭就点起蜡烛来打扮自己。
穿上昨个就准备熏好香的服饰,往脸上擦脂抹粉。
一层层白色或肉色的胭脂细心擦着,出门还簪着朵花。
这花是昨个从花圃里挑选的,院长甚至还准备了朵用纱布织染的以假乱真的芍药花,听说早几个月前就准备好了。
辛承望其实最早打算穿府学的橙红色的学院服的,儒衫儒帽都有了。
但看到其他都是自个的衣服,他这穿学院服去就扎眼了。
于是现花两秒钟定下穿了个杏红色的长衫,脸上抹完香膏,头上木簪,收拾齐整出发。
他比柳哲几人晚起,却比他们早收拾好,还等了老会儿。
看到那脸上煞白的粉时,不由一惊,动动嘴唇到底闭了嘴。
等出去一集|合,直接不看向旁人了。
你要说抹就抹吧,可是有的脸抹的煞白,脖子另个颜色,真的显的好突兀。
不过此刻,也就当做没看见。
近二十个举子上五辆马车,可谓是派头。
马车内书桌上还有小吃、糕点和茶水,辛承望早起吃了个面条,一想等会宴会得很久才能吃上,拿起个糕点。
其他人见了摇头说不吃,怕嘴边有痕迹,再是弄脏脸上的脂粉。
“那你们不吃,我自己吃了啊。”
辛承望吃完转向旁边侧侧身拍拍手,没直接拍自己身上,嘴上也用手帕弄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