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,敲门声响起,辛承望洗了个脸清醒清醒,开门就看着柳哲讲八卦的样子。
吃了会瓜,到下午都早赶着去食堂。
由于上一顿是垫垫,这一顿吃的比往常多的多,饿了真是什么饭菜都香的好吃。
晚上也舍得点上蜡烛了,写下对秋闱的些许紧张和对名次的畅想。
说不想中是假的,秋闱这次不中还得再呆三年,这府学环境再好,也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没有爱人,他在这住着真没乐趣,生活好像一潭死水。
别看舍友说八卦的时候,听听笑一笑的,可心里无波澜,只是装装而已。
本只想写一张的,可写着写着,今个遇到的事都写下了,连长高这件惊喜事都包含了,意识到住笔,突觉的竟然三张信纸还没写够。
为何自己文章做的简洁,一句话可包括几十个字,但信纸总是能写的好生啰嗦啊。
他想改,可是看着一字不错的信纸,又觉得不想提炼减少,最后信的末尾写上自己的名字,下面带了一排爱心,到信纸没空才停笔。
不改了,就这样吧。
将信件弄好,放靠墙的枕头下面,睡了个沉沉的好觉。
早晨专门向夫子请了中午午休的假,下午上课前来。
夫子严肃脸,虽听到是递信表情稍缓,但还是开口说现在不宜出去,可以让人转交。
辛承望心里傻眼,这怎么转交,他也不放心啊,但这时候一片空白,啥想法没想出来。
等回到宿舍,李卓他们都在,正热闹着呢,一见这人失落的进来,忙问怎么了。
辛承望喝了口茶水,将夫子话复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