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心里知道师兄在夸张了,明明去丰川县的粮商布商隔几天就有,逢年过节更是频繁。
丰川县路途平坦,不像其他县城还得偏僻爬山,好走的很。
但心里知道师兄是为了多赚钱,让客人觉的值,站一边安静看师兄演。
果然师兄说完,这主顾年轻书生是一脸的惊喜。
镖师爽快道,“虽说这有商队顺道的事,但是这寄信也得给你保护好,价钱能给你便宜些,”
辛承望忙站起来摆手,“不用如此,寄信也是劳你们费心,该多少钱多少钱,再说我家娘子定也有信递给我,只要信能平安到,钱是值得的。”
他身上来时带的钱,不光他自己的,父母娘子都给了些。
作为县城头名廪生,县衙也奖励了的,而且府学内他是无需花钱,钱上真宽裕到没处花。
他现在一人在府学,最惦记就是跟娘子通信,想她了,钱是次要的。
镖师心里大喜,碰上这样的真上道,商议之后定下钱之后,这书生还提前给了一半说是定钱。
送走人,一屋子的镖师此刻难得有点觉得欠了点。
“碰上这样好说话的主顾,还是个读书人,真少见。”
“所以咱只收了护送货物的五分之一钱啊,等下次再收少些钱好了。”
“这怎么说的,什么下次,干脆些这书生夫人的信我们不收钱了。”
听这话,都点头同意。
另一边辛承望出来还是激动的心情,与他想象中的价钱差别好大。
袖子里带的都没用了,荷包里的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