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发生的事都想告知媳妇,写着写着就多了。
信封上写上亲爱的娘子开启,试着没成功放一个信封里,折叠两道就往里塞,虽然鼓囊些,但到底放下了。
考上火漆的空,辛承望开口说起教室里的事。
柳哲一个快步走到跟前,张大嘴开口说他傻,“穿的最好,脸最白,眼睛细长,笑着也傲气的那公子,你知道他是谁吗,院长都毕恭毕敬的捧着。”
辛承望将信放怀中,摇摇头说不知道。
这样的态度直接让其他三人叹口气,真是从容,“你这真是心大,那人叫王扶之,都称作王公子,听说长辈在京城是好大官。”
辛承望傻眼,“没了?好大的官是多大的官啊?”
柳哲压低音量,“谁敢传啊,听说谁敢说出来,王公子就直接能让人退学。”
辛承望一惊,退学,这怎么好熟悉的套路,有点吃不消,嘴上接着八卦,“那这得几品啊?”
柳哲伸出手势,“从四品吧?”
其他两人不同意,“说不定是正四品呢?”
辛承望看出来了,京官的威信力是真强,但他真觉的身份是啥没那么重要。
本人是本人,长辈是长辈,再说刚才在课堂里,自己说没空去也没怎么样啊,不也笑着说下次吗。
想到这正色的说道:“别因为传言就下定论,长相看人不全准。”
见他这么说,柳哲几人倒是也点点头认同,这话题就打住。
辛承望收拾完东西,将枕头底下的书信放怀里,钱包装好钱,腰间和袖子里也装上些铜板,觉的没落的了,往外走去。
被问去哪里,直接说去找镖局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