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现在竟就笑了出来。
等再见一封信又没写完放枕头底下的小心样,柳哲实在按耐不住问腰间的荷包是他娘子绣的吧。
辛承望直接双眼明亮,满脸笑容,“是呀是呀,一看就绣的超级好,是吧,这就是我娘子绣的,这青竹说是节节高升的寓意”
此刻说起自己的媳妇,那是夸奖的话不间断。
这模样,让其余三人从接受到羡慕。
不是羡慕他嘴里的夸奖,而是一看就知夫妻二人之间感情很好。
听到他们这么说,辛承望一脸疑惑,“你们羡慕别的夫妻二人感情好,那为何不对自个妻子好些?”
柳哲忙摆手说现在还没娶妻,只是定亲了,今年首要中举,将婚礼定在秋闱之后。
长辈从小定下的娃娃的亲,他可不敢违抗。
另外两人也忙说道,“我们也是长辈定下婚事,根本没感情。”
辛承望看着他们,不屑的从鼻尖哼出口气,“别找理由,女子多艰难,被困于后宅,她们能做什么,你们被长辈约束,她们就能说出不嫁你们的话,那整个家里的女子名声都会被影响,你们不想当恶人,迁怒人家姑娘,还以为你们是香饽饽啊,确定她们就喜欢你们,真是稀奇。”
三人被这话说的面红耳赤,羞愧难当,站起身嗫喏却又反驳不出一字。
明明以前说这话,哪个读书人都是同情,还有说逃婚的,让父母收回成命退婚的,甚至还有出主意让放出话去说不娶的,可第一次竟有人把他们贬低的一无是处,站在对立面说他们的不是来。
柳哲,“刚才我们还安慰你,你这。”
辛承望皱眉,“一码归一码,怎可一并而论,再说那谭夫子只是小绊脚石罢了,我直接跨过去,婚姻可是一生,成婚就是一辈子的承诺,你们长辈既然觉的好,那定然是般配的,又不会害你们,门当户对定下亲事,这不很正常吗?”
这世道居然也有反抗的,可是以为对今后的妻子不满就是为父母的反抗吗,太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