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辛承望还觉的猫真精明,这去上课,大多不会停下喂食。
到教学楼,昨日被指说上的课堂全然给忘了。
每个楼层这么多间,每间都比县学的大三分之一,直接去的谭夫子办公室门口等待。
跟着进班里,直接被指到了中后边坐。
一步之隔的左右同桌正悄声骂谭夫子,记下此事。
认真上完一节课,带着口音的官话,辛承望此刻愁的往后伸腰。
左右走过来自报名字,板凳一拿,认识后就说起谭夫子的八卦来。
比如每个书生来都会问坐几辆马车来,多少仆人丫鬟,身家门第等,调查到是有钱的,那直接最前排。
调查一般般,或是村里来的都是后面。
而且家长送上礼的,那教导起来可是耐心温柔,没送上钱的,另个态度。
辛承望眼睛睁大,半响点点头说这样啊。
说着说着,不由提议今后要是中举人了,直接跟院长报黑料将人换掉。
前后桌的也是点头,辛承望回过味了,都知道的事,顺水人情只为加个话语力。
府学看似处处好,但了解下来真哪都不好。
夫子势利眼,披着个师者的皮,内里品德低下,同窗都有目的性的利益为主,不似县学轻松愉快的氛围。
数日后,硬着头皮将听不懂的话写下,打算课下问左右这话说的啥。
虽说官话都会带着点口音,但谭夫子的教课里是带有七成方言的官话,那个难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