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出,另外三人看傻眼。
一方面觉的不接受好意,一方面又觉的这人性格分明,越了解越觉的此人无法捉摸。
辛承望没去想旁人怎么想他,坐下研墨脑子里开始构思怎么给媳妇回信。
三人此刻眼神略过,一眼看其温柔思念的神情,充满不解,但谁也没打扰。
草稿写完,写的错别字老多,因为太激动想说的太多,语句意思颠三倒四的,辛承望检查完,不禁笑话自己。
简练语句,摘抄一遍,还是觉的不满意。
纸张叠好放信封里,放置在枕头底下,打算明个再写,反正也得等休沐那天去找寄信的,不急。
起身开口问睡觉吗,从床底拿出盆和洗漱用品打算出门洗漱。
其他三人目瞪口呆,本认真做文章的手一抖,纸上空白处多了个墨团痕迹。
看这样子,辛承望就说那他先去了。
三人异口同声的啊一声,呆呆的点点头。
府学洗漱地点比县学的豪华,一排排专门的木棚,每个木棚内中间隔开单独的房间,洗漱完洗了个澡。
门是插栓的,里面关上外面无法打开。
穿干净的衣服脚踩木屐洗完出来,就他自己这时间来洗漱,给添置温热水倒入缸内的烧水老头,见着满脸惊讶。
每个大缸内随时倒满,半夜洗也会保证是温的,而且书生洗完他们都会进来洒扫,再重新添置满,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早来洗的。
辛承望看着老人说了句辛苦了,才走开。
老者回头望着,被感动的露出笑意。
他就是个打杂的老头,哪当的起一个读书人的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