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大道的拥挤,马车突在其中一条道上一拐。
大道平整干净,这支路也不逞多让,一会儿后到达一处客栈门口。
夫子让下,他们就陆续下了马车。
李卓一看悄悄说去年也住的这,辛承望点点头,明白这是合作关系了。
客栈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见着夫子就直接出来相迎,熟稔的说房间早就打扫好,就等着他们来住。
陈增这是第一次来此,紧张的跟贤弟身边。
辛承望跟小二聊熟了后被领着到处瞧了瞧,外表看是一般老店,没想到房间里面收拾的确实干净。
拿手一抹没灰,就门口那车流,必然是每日都洒扫拖地。
饭点上菜,美味,价格是稍高,但不是两倍那么夸张,除了量小点没一点毛病。
但这里可是府城,如此条件实在已是上等。
午后,众人在夫子的催促下休息。
辛承望从行李包里拿出床单在上面铺上,也没腋角,直接脱下薄袄盖被子睡下。
床单是书院里睡了几年的床单,柔软、家里也用不着,就给装了来。
躺下舒服的打了个滚,可算是不在马车上颠的头晕睡觉法了,终于能睡个放心觉。
这一觉是被喊醒的,事前想着陌生地方会睡不着,但真经历过知道累着坐着都能睡着。
傍晚饭菜样数多,但唯独稀饭和素菜,辛承望干的欢。
数天赶路,每天都馋这两样,都觉的牙龈快流血了。
干的八成饱,辛承望第一个放下筷子。
其他同窗是缺好吃的狠了,都不带停的,不由劝说一句得慢慢调整,恍然的点点头放下了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