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到线都断了,爬树也试过,但顶端细枝条没法站,最后还是只能将风筝留在了大树上。
李卓路上耷拉着脑袋,“我就买来玩了一次,一次。”
旁人看着这模样,个个憋着不发出笑动静的安慰。
从城门口进县城时,守卫又让拿出牌子检查一番放他们进去的。
再看那些背着背篓出来的放上一文钱才可以出来,辛承望此刻说不出的滋味。
同情归同情,可这世道进出县城的都是这般规则。
到家都换衣服检查有没虫子,顾芦雪说想洗头发了。
辛承望熟手的弄上盆刷刷凳子放上,然后烧水。
坐板凳上,盆放更高的板凳,不坐着的话,长头发太沉弯着腰太累。
洗头发的发膏是各种草本植物等发酵的装瓷罐里的,抹头发上就已香起来。
在家俩个丫鬟,四个人忙活洗个头发。
从开始洗到洗完,足足用了两刻钟,辛承望搬了个板凳坐在旁边给擦头发。
擦头发的毛巾轻轻
搓着,从上往下就对待艺术品似的轻柔。
辛承望满心喜欢,这乌黑又有韧性的,一闻满花香,不由夸赞出声。
丫鬟要给编发弄个发型,辛承望阻止了,披散着先晾干才是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