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观察的时候,辛承望看呆了。
这玉镯戴上,更称得娘子的手腕肌肤如雪,手指细长,好漂亮。
怪不得都形容女子手指如葱白呢,真不是夸张。
忍不住握住,拿嘴边亲了一下。
俩人傻笑,直到门口家人回来才出屋。
晚饭一家人坐的整齐,饭后随着辛承望话落都陷入该有的情绪里。
顾芦雪此时心里更乱,担忧去府城,她不在身边,单纯的辛郎可不安全。
再说想到繁华的府城,不禁担心会被忽悠去那种地方,那可更棘手。
可看到还在说去到住府学里,不出门得多锻炼嘴皮子上交流的辛郎,心里暗自一笑,这真是想多了。
辛母心疼的红了眼眶,“孩子你要自己去府学那里住,为娘怎么放心啊。”
辛承望此刻拍拍胸脯,“娘,放心,到哪都能吃能睡的,再说了,府学那宿舍说不定比县学这还好呢。”
其实他也没谱,但不就是让老爹娘放心吗。
想到府学内汇聚了所有县城的人才,再配上官家二代子弟,富商送镀金的,想想里面复杂程度就头皮发麻。
再说了县学这个环境都习惯了,府学那里条件啥样,这里交通情况,啥也不知道。
但山到前头必有路,去到再愁呗。
他可不会将今后碰到的事,现在就苦恼,闲得慌似的。
辛父满脸凝重,“只怕你们这些读书人,赶路太危险啊。”
辛承望点点头,对啊,他也不会这时代的荒野求生,粮食都认不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