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就二十来个人,不到两天就把名字都记熟了。
陈增坐后面,身旁是李卓,再加上考中的一起来的,本就亲近,这相处下来,完全没有想象中卷的场面。
等他们四月府试,五月院试,八月大概率一起会考举试,自当互帮互助,气氛上和乐。
再加上李卓这喜热闹的,怎一个热闹形容。
辛承望听着听着,不由抬头翻个白眼,“这些人怎么这么闲,过不去了真是。”
每次出个事,他和她必被拿出来嘀咕,他就纳闷了,说不够怎么的。
李卓和其他学子都笑,“羡慕嫉妒恨呗。”
两口子过日子过的和美,非得给操心说孩子的事,真是吃饱了撑得。
辛承望点点头,自己平息心态,他才不会受影响呢,岂不趁了他们意。
李卓,“想到之前孙秀才的娘还放话你考不中,烂泥扶不上墙,现在听说大门紧闭,也不出门了,都是下人采买,好笑不。”
从上次中秋节月饼事件到现在,孙母就是逢人最唱衰的那个,现在安静如鸡,叫人都不习惯。
辛承望失笑,“她说啥我不在意,也没打听过,随她去。”
李卓等学子都面色一正,夸大气,不过还是说道:“你这真什么都不做啊,现在你跟那人都是秀才,就不信上门去警告个还敢说。”
而且这次要不是辛学弟有了功名,孙家怕了,保不齐做出什么来。
辛承望放下毛笔,“不去不去,无视罢了,真不想再有牵扯。”
他已有了力量,能够庇护好五娘,这样就够了。
想到那家里处处都是五娘难过的回忆,离的远远的才好呢,最好都见不上面。
学子们面面相觑,要是他们肯定去啊,奚落一番出口气,没见过心胸如此宽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