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做生意的越想的多,不收怕是安不了心。
辛承望点点头,转头问娘子有啥办法?
顾芦雪笑意加深,她就知道他会这么问,“那我们就收下,我记下来,往后这些商家有红白喜事时,随同一样银子数的礼,如何?”
既安了商户们的心,辛郎心里也就不觉得相欠。
辛承望双眼放光,上前握住娘子的手,夸赞脱口而出,“好娘子,我就知道你有法子,我家娘子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。”
顾芦雪羞的脸通红,这哪来的话。
小两口这场景属实火热,辛母抱着安安和丫鬟静悄悄走出去。
屋内小夫妻俩一个记载,一个说,等全部记上后,又确认两遍数才收笔。
辛承望转转手腕,“怪不得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呢,我考个功名,旁人辛苦得的钱财还得想法子送与我,真是好笑。”
顾芦雪拿起账本合上,看看辛郎竟是带着些不赞同和迷惘的神情 ,不理解却也安慰。
“不都这样吗,他们怕找个由头整治,那不光是钱的事了。”
辛承望静默片刻,点点头想开了。
他相比旁人,没有贪婪的心思,也不会去为钱害人,自不亏心,想到这里笑了。
转头就开始跟娘子绘声绘色的讲去县衙的见闻,说着说着,啊一声快跑出去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顾芦雪跟身后,满脸疑惑。
走出屋子,只见辛郎手从盆里摸索着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