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老婆子你说的,谁能提前知道咱儿子是案首啊,宾客们吃饱喝足就好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俩人说着说着,又笑起来。
可笑了没一会,哎呦一声觉的脸僵硬又酸,用手搓着自己的脸缓缓。
辛承望吃了两片山楂糕打了个嗝,闭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早上起的太早,一天嘈杂、喧闹,脑子累的不行。
他这样子,家人都劝他赶紧去睡。
辛承望也听劝,被娘子扶起走回屋,换衣洗澡上|床睡觉。
他沾豆枕就呼呼大睡,满脸倦
意,顾五娘看的抚摸他的脸,笑着看了会起身去正屋。
将账本看了个遍,再对上,头两遍都不对,第三遍才对上。
吃的喝的用的,这天放着不碍事,忙完只觉得是甜蜜的负担。
念春念夏进屋来说老夫人已哄着小少爷睡了,现下没了长辈在,俩丫鬟此刻尽是直白,说今后小姐可是案首的秀才娘子。
当初那孙秀才可不是案首,县试、府试、院试都不是第一名,想到这里就觉的浑身得劲。
顾芦雪此刻也浑身舒畅,“好了,往后莫提起这人跟辛郎比,脏了耳朵。”
两丫鬟抿嘴低头笑着应是,主仆三人和乐融融。